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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窨井盖上唱歌

   

那记忆像呼出的二氧化碳,从鼻翼散开,湿度慢慢蒸腾,温度缓缓降低。于是,越走越远、越模糊不清。微蹙的眉头,不再有纤瘦的指头轻轻拂开。未开的花败在未尽的寒冬。没有青色的干瘪老树枝,曾几何时,那里也是鸟语花香。如今鸟儿飞走了,空留一个沧桑的窝、停在枝丫。你萧索、我凄凉。


几多言语都无法阐述此刻的心情,从横交错的各种心绪,七零八落的神经,一段时间的絮乱。像是打了死结的细绳,任你怎样耐心的解,都是徒劳。指甲划坏了指尖的纹路,留下浅浅的印记,接着又一点一点复原。如同被我们忘掉的故事,总会被新的情节填满。


天空没有太阳,那种色彩,是雨落不落的样子。疲惫夹杂着伤感一拥而上,失落伴着彷徨前呼后拥。瞻前顾后,就什么都弄砸了。脚下的路,潮潮的、黏黏的。没有了尘土飞扬,没有了阳光明媚,连最翩翩的尘埃都不再随风而逝,原来是厌倦了漂泊,可、何处是岸?


窗台上的幸福树,开始变得奄奄一息,让人终日惶惶不安,那是幸福的象征呐。没有找到一首让人沉静的歌,喧嚣的风、呼呼的刮。严实的关上窗,那颗名叫幸福的树一连几日都不见阳光,唯有冰凉的水,是它最后的一线生机。拉拢着的小绿叶,也渐渐泛黄。


落在琴键上的指腹,频频出错。是大脑不受控制的进行发散思维。是谁说“想太多、就会脱发。”很蹊跷,头顶的黑发依旧牢牢的按兵不动。反倒是面色少了一丝红晕,没有灿烂与娇羞的模样。与往年不同了,是岁月的痕迹,的确很残忍,也很逼真。


清早的街道冷冷、冷冷,我干我的路,你看你的风景。心腾不出地儿来继续承载些什么。一路小跑,欲要甩开紧随其后的阴霾。最后,双脚立在打着格子的窨井盖上,发出“嗡嗡”的叫嚣。退一步、心惴惴不安,荒谬的想法腾的窜上脑门。会不会从这里掉下去,没有再发现自己,而自己却发现了别有洞天的第二世界。


缺睡导致的昏昏沉沉,让整个人徘徊在清醒与混沌边缘,笑不出来,哭不出声。面无表情,仿若行尸走肉。可怕至极。伸出手,感受不到感应系统的回应,洗手池龙头的水,迟迟没有落下。这是没有存在感么?想为自己高歌一曲,可惜缺乏勇气的嗓子选择沉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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